昨天和J吃飯, 算是破冰了吧, 有些部分放下了, 但心裡有個聲音在告訴著我, 似乎有些事情回不來了。
原來, 我不如自己那樣了解她, 原來, 我以為的多年友情其實脆弱的不堪一擊。
她說, 她覺得我很厲害, 雖然有困擾沮喪, 但在大家面前還是可以看起來陽光振作, 但這就是一種保護色啊。
我清楚知道, 比起以前的我, 常自稱是悲觀主義者, 喜歡把事情想到最壞, 這樣反而可以讓自己定下心來。
現在的我, 是直接想到最壞, 然後, 就沒有了, 沒有了淡然的接受還有振作的動力, 我就這樣陷在洞裡了,
而且, 不會有人可以幫忙, 因為, 隨人顧性命, 而且, 又有誰敢說真正了解誰呢?
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