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哈利生病, 我和妹妹人仰馬翻, (其實她比我累多了), 覺得既心碎又無助。雖然在第一家獸醫院一個週末花了5000元, 哈利也吊了三次點滴, 但我們還是想尋求第二意見甚至第三意見; 結果在今天花了8000元, 卻讓人感覺更心碎; 名醫是有很好的設備, 但對於狗, 沒有一點關心, 連一句願意安撫狗或飼主的話都沒有, 開了處方箋, 禮貌地收下我們幾個終於湊到的金額; 錢不是重點, 而是在於即使我願意花這麼多錢, 哈利還是彷彿被宣判死刑。I can do NOTHING!!!看著她呼吸困難, 幾乎失去元氣, 我真的心都快碎了, 為什麼我不能代替她受苦; 只要幾分鐘沒見她有動靜, 就忍不住去探她鼻息, 想確定她還沒走。即使是這麼難過的時候, 她還是會抬起頭, 用她如星星般閃亮的眼睛看著我們, 為什麼我和妹妹都哭了; 一邊喘著氣, 一邊還是發出小小的撒嬌的聲音; 怎麼辦, 當我想到就要失去她時, 我好害怕啊, 我第一次如此地害怕失去身邊最愛的人…
對別人來說, 她只是一隻狗, 但是在十四年前小哈利跟著奶奶回到家裡那一刻起, 她就是家裡的一分子了, 想像一下她跟了你十四年, 以人來看, 已經是長到青春期的女兒了, 她要走了, 你能不難過嗎?而且這難過比我想像的要更巨大,在幾年前哈利經歷一次麻醉拔牙,二年前又差點因胰臟炎死掉時,我以為自己已經準備好這一天遲早會來臨;但直到今天,即使哈利還在努力要活下去,我卻已經知道自己的天真。我知道自己就要崩潰了;我也不想這麼軟弱啊,但淚水就是止不住…
想起哈利小時候蹦蹦跳跳的可愛模樣,我學貓叫時她會歪著頭一臉困惑地看著我,吃東西時挑嘴的神氣,睡覺時安祥又平穩的呼吸,去雙春海邊盡情奔跑的美好回憶,帶她去散步卻走失三個小時,害我一邊哭一邊喊她的名字時,突然發現路中央有一隻看來無助的狗時,那種狂喜的心情我到現在都還記得…怎麼辦,這些都要成為過去了,當她消失時,一切都會不一樣了。
哈利,你還能讓我喊多少次的哈利呢?你可以了解我們的心情嗎?願意再陪我們走一段嗎?
- Mar 12 Mon 2007 23:3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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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只要哈利